她确实用不着惧怕,隐忍筹谋这几年,不就是为了对上那些人时有一定的能力自保么?
再者,做了亏心事的又不是她,该怕的另有其人才对。
盛京是势必要去的,不但要去,还得堂堂正正出现在那些人眼皮子底下。
——
容玠正在秦有德书房里看那些搜出来的账本卷宗,还有他这些年贪污受贿的一些证据。
此前,他们还从他的书房发现了一间密室,里面堆了十几箱黄金,还有无数价值连城的奇珍异玩,至于库房更是不用说。
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里又何止十万?
他一个沧州太守,倒是比皇帝过得还逍遥自在!
溟秋迅速进门,压低了声音:“主子,牢房那边有异动,他们动手了。”
容玠搁下卷宗,抬起眼皮露出寒凉笑意:“总算是等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