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漫不经心打量着他脚边的弯刀,刀身并不笨重,便于携带,刀尖呈回旋状微微一弯,收割人性命十分容易。
这是北梁人最擅长的武器。
听了那杀手的话,他懒懒抬眼,唇边的弧度令人捉摸不定:“是么?那我等着。”
容玠转身,朝风止溟秋递了个眼神,温言细语:“不必留活口,杀了罢。”
宋窈坐在窗边,抵着额角揉了揉:“昨夜你可有听见什么动静?”
旁边的霜降动作微顿,摇摇头:“并未,夫人可是听见了什么?”
宋窈轻轻拧着眉:“我好像听见了刀剑的声音,仿佛……有人在打斗。”
霜降神色未变:“夫人许是做梦了吧,这好端端的哪里来的打斗声?不信您出去瞧瞧,院子里头干净着呢。”
连夜让人打扫的,还用水冲了好几遍,当然干净了。
宋窈弯了弯唇:“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太好。”
霜降出了门,宋窈垂下眼帘,缓缓摊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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