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面容一哂:“不怪他们,那人没能近我身,这是不小心磕的。”
宋窈默然不语。
他微垂着眼睫观察她的表情,慢条斯理出声:“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
她眼皮动了动,眼神莫名看他:“哪里可怕?”
容玠低低笑了声:“他们都说我滥杀无辜,手上沾满了鲜血。”
“那是挺可怕的。”宋窈沉思片刻,表情深沉,在他眸色微暗的注视下,哼笑了一声,“不过呢,你如果愿意和我解释解释,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听一下事情的真相。”
容玠就这么盯着她,嘴角微微上翘:“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不过那人确实该死。他中饱私囊,挪用了修缮堤坝的拨款,换成了次等材料,以此偷工减料。”
雍州水患泛滥成灾,在修建堤坝上动手脚,万一水患来临,将来可想而知会有多少人因此而丧命。
宋窈眸光微动:“那你做了一件好事啊。”
容玠扯了扯嘴角:“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见她不解地皱眉,他脸上又浮起那种游离在外的冰冷漠然,“我把那人处以了车裂之刑,他们觉得太过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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