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霜降所说,宋窈每次夜游也只是静静地守着阿珩,偶尔会去院子里看看月亮,一坐一宿。
难怪她第一反应是去看阿珩,原来是习惯。
霜降说:“夫人已经这病很久没有发作了,今夜我们也觉得意外。”
容玠眉眼沉沉:“她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他静静听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今夜的事勿要跟她泄露一个字。”
霜降和惊羽对视一眼,应了下来。
容玠转身朝外走,他微抿着唇,月光映着他的神色,隐晦不明。
他本以为这三年来,只有他夙夜难寐,没想到她亦是过的不易。
次日,宋窈醒来,只觉手指有些酸胀,她慢慢弯屈活动着,脸色一阵莫名。
昨晚她干什么了?
谷雨端着盆走进来,见她愣愣地坐在那里,不由关切地问:“夫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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