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部长等几人被秦道说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哑口无言。
金部长知道自己理亏,一咬牙还是站了起来,厚着脸皮拦在了秦道身前。
秦道见状有些动了真怒,扬起那只唯一能动手就要去推开挡在面前的金部长,但是他发现自己手上的力量被卸去了,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脉门。
张歧路把秦道拉到身后上前说道“这位金部长,不是我们不想出
力,只是你也看到了,大家都受伤了。实在是有心无力。”
金部长对张歧路就没有对秦道那么客气了,毕竟她知道张歧路是沪海张家的人,华夏所有的大家族从法理上来说都归他民特委管。
金部长拿出了一些盛气凌人的气势说道“沪海张家,我和你那太外婆可是有些交情的。”说着又指了指郭老和解难大师说道“你那太外婆是他们的师妹,按理说,你还要叫他们一声太爷爷。”
张歧路看向两位老人,见他们两人眼神有些闪躲,张歧路现在可以肯定所谓简单的吃个早餐,背后一定还有深意。
张歧路嘴角微微上翘,也不见他动怒,反而重新坐了下来。
秦道当然也能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外部的敌人看似清理了大半,内部马上就出问题了,他招呼大家都坐下,现在他反而不那么着急了。
张歧路面带意味深长的微笑,缓缓说道“张家什么张家,我不认识,我可没吃过张家一粒米,穿过张家一件衣服,你说的那位老人家,我可不认识,也从来没见过,不知道金部长突然提起张家干吗。”
金部长又被噎了一下,原本想用家族和辈分压一下张歧路,这时没讨到好,她马上转了一个话题道“先前是我思虑不周了,你们辛苦了一天,我们在香江最好的医院,安排了最好的病房,要么你们先去做一个全面检查,把伤治好,这里的这些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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