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们当然厉害啦。这还用你说。我问你外甥，你现在在干吗呢，别扯开话题。”
“悬壶济世啊。治病救人啊。”
“那你的手又在干吗？”
张歧路马上收回自己勾在卡佩姐妹脖子上的两只
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正在和法兰西来的两位姑娘商量日后的大计。”
......
钟馗低头看着刺穿了胸口的剑，这把剑没有开刃，剑身呈现一种深沉的黑灰色，他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明白这把剑是怎么刺穿自己胸膛的。他试图用手去拔出这把剑，鲜血透过衣服渗透出来，但是没想到这把剑居然格外的压手。
“我劝你还是不要动这把剑，那样的话你还可以多活几分钟。”
力量像流水一样正在从钟馗的体内流失。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溃散，之所以他还没有断气是因为这一剑刺得实在是太利索了，金属快速地填充了血肉之间的空隙，让他的心脏还能继续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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