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熙此刻还在歇斯底里地大叫,张歧路对此毫无感觉,荒郊野岭方圆百里毫无人烟,这个女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张歧路再次看向李云赫指了指山洞。

        “山洞里的人是我的父亲,也就是说你们算计了我的父亲十几年,你和他有什么账,我来和你算吧。”

        “我师父还在里面吗?我只是有事想请教。”

        李云赫似乎有些着急“该死的他去哪里了。我已经为他建造了一座道观,只等他来弘扬我宇宙国的道家学术。他怎么能就这样走呢。”

        李云赫愤愤地上前一只手抓住了张歧路的衣领。

        “他去哪里了,往哪里走的。”李云赫此时双眼通红,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张歧路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了。他更没注意到在旁的张念儿此刻已经睚眦欲裂了。

        张歧路真是佩服这个国家的人,他们的无耻程度远远超过张歧路的想象,他们就像是一群田鼠,只要是能吃的东西它们都会拖入自己洞里。

        “其实,我父亲会的,我也会,你可以试试

        吧我弄去你的道观。”

        说完张歧路一把推开面前的人,杀戮开始了,今天张歧路的心情很不好,他不想和这些人啰唆。一枚方形的玉印出现在张歧路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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