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爷不假思索地接过酒一口饮下。

        “你不怕酒里有毒。”

        “是我得错。”

        “你起来吧。”

        “老奴不敢。”

        “饼爷,我让人查过你,但是几乎什么都查不到,我的朋友也只是查到了你的本姓。你姓宾是吧。好了说说吧,你究竟是谁。”

        “我确实是姓宾,我们家之前也算是湘南地区的大族,因为军阀,全族被屠,我哥哥和我侥幸活了下来,紧接着又遇上了百年一遇的灾荒。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三岁,当时我们都很小。我哥哥为了让我活着做了很多可怕的事情,一开始我不太懂,但是渐渐的,我有些明白了,之后差不多又过了一年,年景渐渐好了起来,有一次,我的哥哥和往常一样外出去找食物,就再也没有回来。”

        宾老头虽然说着半个世纪前的事,但是张歧路还是听出他话语中带着的颤抖。

        “之后我就一个人流浪,试图求活,但是这很难,非常难,就在我觉得马上要活不下去的时候,我遇到了门主,他收养了我。”

        “这就是你用那么多的钱收养那些孤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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