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有句话,商人逐利,无商不奸,你怎么知道到时候我不会动贪念。”

        “因为你不是一个商人。”

        这句话让秦道无言,是的,自己不是一个商人。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你们欧罗巴的体量可能足够,但是你们各怀鬼胎,整个欧罗巴就像是一个筛子。要谈未来实在太渺茫,很大可能你们最后还是给别人做嫁衣。”

        “那就是我们的事了,不管未来会怎么样,总好过现在的一盘散沙

        。”

        “你说的有道理,就快说服我了。但是我还是没有看到合作的必要性,简单地说,这对我没有好处,风险太大。我在这里一年,说白了有一半原因是为了你们。但是我看到都是麻木。别说是家族,在你们的欧罗巴货币圈,出现一个国家背叛你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这样的情况出现,你们将很难办,可能任人宰割。”

        秦道不知道的是,他此时随意的一言,居然言中,十年后欧罗巴果然出现了一个无能并且愚蠢的叛徒。差点让欧罗巴的货币崩溃。

        “那有什么不好呢,他们要布局收割一个和他们体量相同的经济体,没有个十年八年的布局也办不到。难道你希望他们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你们东方吗。”

        秦道实在没有想象,欧罗巴居然也存在如此有战略眼光的人,果然不能小觑天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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