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好几次的,梦见这种梦。
连命中的主角究竟是不是自己都不清楚,却一直梦到腹部被切开、T0Ng穿,里面的东西也随着大量鲜红的YeT一起流出来,伴随而来的痛苦也冲击这身上每一个毛孔。
双手连抬起都会发出骨头的悲鸣,还要像急忙着加速自己的毁灭一般,数百次、数千次、数万次、数亿次地挥动那些剑。
直到最後,敌人的血Ye、自己的血Ye,哪一方的都分不清了。
这种梦的内容却一点也不单一。每次与「自己」战斗的敌人都是不一样的,也不仅限於人类。
那种真实感夸张得吓人的梦从幼年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内容与现实的不少元素相似得吓人,使他小时候曾在数个夜晚中不敢入眠,更是一度让他分不清昼夜、现实和梦的区别。
那样的T验甚至导致他对Si亡的概念麻木了,在双亲Si後,自己也没能挤出眼泪。
身上的睡衣被刚刚慌慌张张坐起身子的塔斯弄得松松垮垮。
「唔~唔啊~」
「真是的……一大早就来这种东西,还是放过我吧……」
塔斯是独居者,自从父母双亡後已经住在这间不大也不算小的双层结构木屋中差不多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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