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只是有点不安而已。」
黎明?
蓦地,虚梓白倚着桌沿微弯身子,两指轻轻捏起他的下巴,抬头正视。
不,不是。你在恐惧别的。不愿意跟我说吗?
「母亲??」
眼看伊人松口,虚梓白便浅浅一笑,放下手,坐在他面前静静倾听。
「都快一年了,她没动静,我很害怕。」
提线木偶??吗?
修长的手指缠绕垂挂x前的银发,虚梓白若有所思地凝视眼前的人儿,静默半晌,松手追问。
这一世的亲人,你似乎很少提起过。
「嗯,毕竟不是什麽愉快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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