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梓白瞄过他一眼,看似随意地吐露。

        「是吗?喜怒哀惧Ai恶yu,哪些会不自觉忽略或压抑,你自己应当知晓。」

        黑发男子依旧一脸茫然,附近旁观的友人摀嘴凝思片刻後,倒是随导师一脸了然。

        ——因为,好像从没看过阿乐悲伤或恐惧的样子。

        实夏树思忖着,虽然曾听说对方会怕幽灵什麽的,但实际遇到更吓人的虚拟怪物,甚至是旧校舍的魔物,也没瞧他真的害怕的模样,反倒b常人更加镇定。

        而本该展现恐惧的场合却以兴奋和快感来替代,结果造就变态之名。

        至於悲伤,也没看过对方痛心哭过,或许跟没提起几次的家人有点关系,也可能是之前夜猫作息的症结所在??

        「你们g嘛都这样看我??」

        「没什麽,只是替你高兴,你以後不用被当成变态了。」

        「可是小树树你的表情不是这麽说的。」

        实夏树不置可否地转移视线,对上虚梓白的目光时略微别扭地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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