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的踪迹,教主已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可对他们二人而言,这般情形,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是这种状况,也不好回去禀报教主了。
哈洛德灰眸暗烁,思忖自己接下来的抉择与後果,不禁脸sE微沉——因为,其实他没得选择。
面对他们的疑问,虚梓白仅是指向阿贝尔手上的魔导重剑,盯着二人颈部的物件,指间旋绕银蓝符纹,不发一语。
「请问??埃特长老现在在哪儿?」
「不知。」
「哈啊?」
「他已被我赶走。」
阿贝尔傻在原位,捧着的重剑险些掉落。
「??为什麽?」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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