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德惊疑三秒,单手覆上自己的侧颈,狠下心来用力电烧物件,噼哩啪啦地裂出一块缺口。
他咬牙扯下道具,烧伤的皮肤冒着水泡,周围流出些许混着血水的组织Ye。
「哈洛德,你怎麽也??」
「这样组织就会怀疑我们先後遇难吧?」金发男子忍痛喘息,向靠过来替他疗伤的便宜夥伴抱怨两句:「你要是走了,只有我回去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要我一辈子被当成准叛逃者,还不如真的叛逃!」
绿发的忧郁青年眉头蹙得更深了,他简单处理完便宜夥伴的伤势後,转头望向滞空静待的洁羽美人。
「那个??白皇陛下,我们现在的位置,恐怕两天之内就有追兵抵达了。」
「无妨。」
银发男子不冷不热地瞄过阿贝尔。
「唤我虚梓白即可。」
话毕,他打了个响指,空气牢笼应声破碎。
「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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