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哥,很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好不好?一直憋在心里不好。」

        「青儿,我没有憋。」

        虚梓白梳着自己的银发,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平板冷淡。

        「我只是感受不到了。」

        虚梓青瞪大眼睛,从床上爬下,慌张地凑了过去。

        自从Ai玛王妃薨逝後,他们俩便每天一块过夜,反正居所就在隔壁,仆从也对他们Ai理不理,待在一起至少有个陪伴照应。

        「没感觉吗?中毒了?」

        虚梓白摇摇头,按住对方的肩膀,要对方冷静。

        「你别慌,我只是感受不到自己的情绪,温度那些都是正常的。」

        「白哥哥,你的心生病了。」

        虚梓青双手握住对方的手,手里的梳子随即掉落,滚了两圈停在椅脚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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