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在下刚刚从汉口回来,这是熊司令托我代为转交给您的,我这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还请胡主编千万不要误会。”

        听到这,那胡思平这才恍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说起来,我跟剑东也是多年不见了,他现在怎么样啊?”

        “挺好的,再关几個月禁闭就能放出来了。”

        “禁……禁闭?”胡思平听了当场就愣住了,但当他看到李强在说完那句话又不动声色地看了那个已经到了自己手上的信封之后,便立刻就什么都明白了。

        而就在李强还在“巧妙”地帮着那熊剑东打点胡思平的时候,大厅的一个角落里,一个三十岁上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着长衫,高高瘦瘦,斯斯文文的男子正站在盛装打扮的海棠面前侃侃而谈。

        “书法形色,方寸砚台之中,自有万丈波澜;心外无字,便是万语千言。”

        海棠则是听得一脸的崇拜,“沈先生果然大才,只言片语便让海棠领略到了书法世界的莫测神奇,也让海棠感受到了自己的浅薄无知。”

        不想那沈先生却很是谦虚地摆了摆手,“诶!哪里哪里……海棠小姐,就凭你刚刚拿给我看的那几首小诗,我就能够断定,你的资质在我教过的女学生中是最好的。实不相瞒,刚刚在教导你,只因你的同时,兰青也是心潮澎湃,不能自已啊!”

        然而话音未落,那沈兰青好不容易才营造出来的暧昧气氛却被李强那突如起来的声音给打断了,“海棠,你不是说有几首拙作要请沈泰斗批评指教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此话一出,那沈兰青此刻虽然对半路杀出的李强恨得牙根儿直痒痒,但却还是不得不轻咳了一声,重新摆出了那副清高的架子,一字一顿地说道:“鄙人不才,就是阁下刚刚口中的沈兰青,没请教?”

        “哎呀呀,原来您就是号称上海文坛泰斗的沈先生啊!我还以为会是一个

        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呢!想不到竟然这么年轻,失敬失敬!认识一下,我叫明强,是海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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