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蓝得意的对她眨了下眼睛,这个小丫头,狗仗人势,几次挨打也不长记性,真是徒有虚表,没有脑子。
常贵妃走后,天也已经接近黄昏了。
回到房中,冷钰正双腿盘坐在软榻之上,似在闭目想着什么。
洛蓝进来时,他睁开眼睛,看着她,轻柔的问道:
“蓝儿,那个女人走了?”
“走了。”
洛蓝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他刚刚写的字,由衷的赞叹,“相公,这字写得好看。”
“有什么用?徒有虚表而已。”
说到这,他的眼底透出一丝幽暗的目光来,
“就像我那个娘,明面上是我的娘,却从来没有做过一点做母亲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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