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就这样被扔到了体育场的走廊那边“醒酒”去了,然后他们就发现,天源俱乐部的人真的就不再搭理自己。
除了几个保安还在指着他们嘲笑之外,其余的人都是该干嘛干嘛。
一直到训练结束,散场了,都没人再来搭理他们,即便球员们都从自己身边经过,也都拿他们当空气了。
被当空气的滋味更不好受。
挨了这一顿之后,他们的酒也醒了,只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接着打更不是。
很快,体育场空了,夏日的晚风还是很燥热的,他们已经被晾在这里两个多小时了,连口水都没有。
“草!孔哥!我是受不了了,我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说话的是孔文登的小弟黄成,刚刚天源俱乐部的人在的时候,他也同样怂到不敢说话,现在人走了,他胆子又壮了起来。
“你想怎么办?”另一个倚靠着走廊的墙壁,有气无力地说道。
黄成阴恻恻地说道:“我记得他们周末有比赛对吧?老子让他们比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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