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竟然没赶上!混蛋!」

        在穆拉索凭空消失後不久,流浪汉终於把三名术者敲晕了,武器就是手中就近拔来的一根「定节之束」。

        但他似乎有些懊恼,扔掉木桩後,迟疑地腾出一只手来,狠命地挠着後脑勺那簇乱蓬蓬的苍蓝sE头发,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稍稍好过一些似的。

        「呐!小鬼,你确定你不能用任何魔法吗?」

        流浪汉粗重的眉毛拧成了小疙瘩,看向那名不知所措的守节者。

        「呃!如果能用的话——」

        被称为小鬼的守节者,扫视了一眼此刻神情焦躁的流浪汉,为难地撇撇嘴。

        「能用的话——也就不用你受伤啦!」

        小男孩说这话时,下意识地低头,朝那只流血的匕首看去。

        现在那里确实有些吓人,鲜红的血Ye已经将男孩的白sE祭司服染成暗红sE。

        哦不!其实不是匕首!准确点说,应该是隔在匕首和他脖子间的流浪汉的食指——似乎在高台下的人们看来,刚刚这把危险的匕首无疑是在守节者那脆弱的细脖子上开了刀,但事实上,被开刀的只是这根倒楣的手指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