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你在喝酒?”
“嗯,”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我跟你说过吧,我是做室内设计的,有一家小公司。”
“大学毕业没多久,和妻子认识,很快就结婚了。”
“这个公司,说是和妻子一起开的,其实都是丈人的钱和关系,他做房地产,一开始接的设计项目也都是他的楼盘。”
“妻子和儿子,几年前开始定居加拿大,我管着公司,两头跑,有时候太久没见,见到了也觉得生分,不知道该说什么。儿子见到我,还往他妈妈身后退。”
“我是不是说太多废话了?抱歉。”
脆弱的男人,软弱的男人,喝了酒倾诉衷肠的男人。苏西想,原来如此,都是得不到Ai的可怜人。但也轮不到她来可怜他,他那样漂亮,有妻有子有钱,只不过输掉一点自尊。
“你儿子多大了?”
“5岁。”
“很可A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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