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有理智的——我看着自己的睡袋,如此想着。对……和索利斯司令不一样,过去卢雷福副司令好好地教过我的……冷静一点……别太紧张了。
——就b方说,别把自己原本的绿sE睡袋看成黑sE的塑胶制装袋。
「呃……这个……我的睡袋呢?」
但奇怪的,不仅仅如此。
我身上还穿着衬衣,但是外面还被胡乱地裹着一件黑sE的军装,就连鞋子都没有穿上,同时阿尔巴尼亚那过於浓重的盐味也从口腔中消失,只有舌尖与腿部的刺痛,以及後颈的酸麻感。
「不好意思,士兵……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我的状况?」
也不对啊……从我现在的状况来看……
「我说——」
哢嚓——
在黑暗的狭小房间里,甚至没有机器在运转,因此我可以清楚地听见我的心跳声,不知对方是不是也听到了——不过,手枪拉栓的声音我倒是听得格外清楚了。
「伊利埃斯总司令,请您……不要做多余的动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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