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死”与普通生死含义大相径庭,蓝京自然听得出来,当即摇头道:
“你应该有属于自己……幸福的生活,你抵御住有妇之夫项鸿平,不能倒在我,我面前……”
“不,你错了!”
焦糖道,“关于幸福,我有我的定义;关于爱情、感情,我有我的选择;我的身体我自己说了算……”
她冰凉湿软的嘴唇飞快地印在他嘴唇上,转瞬又移到他颈脖间,使得他全身顿时着了火似的燃烧起来,可摔得四散开来的关节处处都痛,不觉哆嗦数下苦笑道:
“真是难消……难消美人恩,我的命好苦……”
缠绵了会儿蓝京原地静卧休息,焦糖则到河边拖回那辆饱经战火洗礼的摩托车,摆弄了半晌始终无法发动。
“糟了,糟透了,”焦糖四下打量道,“今夜难不成露宿荒野?”
“以地为席,以天作被,然后孤男寡女如此那般……”蓝京歇了阵子回过神来,强打精神调侃道。
焦糖轻啐道:“可惜你不争气,山歌都不敢听……打拖车电话吧,连人带车拖回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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