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京怅然出了门,觉得心里头空荡荡的,突然意识到之前颜思思话中有话,似乎预见到这样的结果。
回到咖啡馆,颜思思依然安静淡然地坐着看书,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神态,见他落座嫣然一笑,道:
“好像不太如意?”
“他啥都没说,就拉着我评判字写得好坏,我哪懂什么书法?”蓝京郁闷地说。
颜思思嘴角轻绽,道:“实话告诉你,谭大同曾做过省·委常委、正协主席郭启仁的秘书,与雷雨一样,都是郭启仁亲手提携起来的。”
蓝京瞠目结舌,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舅舅说了这个情况后,我第一反应是取消见面,他却说应该见,见了之后你会更深入了解阳玄高速工程的复杂性。”
“是啊,复杂,”蓝京喃喃道,“谭大同、雷雨、郭家滩,一连串关键人物和地方无巧不成书地卡在各个环节,说明工期延误并非偶然,背后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
她不再说话,轻轻啜饮咖啡笑眯眯看着他,眼睛亮晶晶格外好看。
突然间蓝京内心深处仿佛不经意间琴弦被拨动了,觉得自己匆匆而来、急于讨论太不解风情,为何不松懈下来享受,全身心沉浸入香浓的咖啡、悠扬的萨克斯还有对面明眸善睐巧笑嫣然的漂亮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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