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章皱眉道,“那条路卡在衡芳还没通车,倒先爆出问题来了,荒唐!这回牵涉到谁?”
“案子相当复杂,我也是接到邻市纪委协查通报才着手调查的,”詹周五道,“阳玄高速衡泽段工程合同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工程款一次包干不承认任何增项;承诺兜底所有风险;自愿承担除不可抗力外所有延期责任……郭书计,不懂法律的文盲也不可能签这种愚蠢之极的合同,您相信出于苏云集团之手?”
“苏云专做公路桥梁工程,应该有严密完善的合同模板。”
“偏偏没按标准格式,如所预料的,凡合同没明确的糟心事儿实际施工中都遇到了,苏云也就耍起了无赖,即我承认所有责任在我,但正府不帮忙处理协调工程就没法继续做。”
郭文章又皱眉:“那么跟邻市纪委有啥关系?”
詹周五道:“阳玄高速按照地级市行正区域分为七个标段,衡泽段虽然开工最晚却是第一个招标,合同出来后整个行业大哗,第二个标段拖了很长时间才启动但之后重归正轨,仍按照行业通行模板签订。”
“一收一放,权力的寻租空间。”郭文章对此了然于心。
“就整条阳玄高速公路工程而言,苏云集团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或者说它根本没失去什么,拖延工期的压力都在市区两级正府身上,它只须耐着性子跟我们磨洋工。”
詹周五道。
郭文章微微颌首:“这么分析,关于阳玄高速种种怪现象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不过操盘者明显在省里,邻市仅仅请求协助,周五当真想插手案子?”
“铁路警察,各管一段,”詹周五冷笑道,“衡泽段施工合同是市区两级出面签的,我只要查这个层面的操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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