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少花几万块,对工薪家庭来说是天大的喜讯,今晚我陪爸爸多喝两杯。”蓝京笑道。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蓝维朴露出深思熟虑的表情,“上次去区里看望你,那个伊宫区长表现得很主动,这次又在你不知情情况下帮了忙,说明想跟你处朋友乃至谈婚论嫁……”
“之前已经委婉拒绝了,”蓝京低头吭吭哧哧道,“伊宫家族是省城知名豪门,不敢高攀,我想走自己的路……”
蓝维朴摆摆手道:“爸爸倒也不是说碰到豪门就退避三舍,宋元明清都有平民结合世阀势力取得成就的,年轻人不能排除所有选项。但古训云君子之所为修己而顺天意,内重则外少,你以后要格外注意心思太重的人。”
联想到伊宫瑜让他曲线认领无主老宅的事,蓝京深吸口气道:“我记住了,爸爸。”
“以你的阅历和地位,爸爸不能指点什么,唯有以史为鉴加以提醒,”蓝维朴肃容道,“朝代更迭、官场风云,历史的车轮周而复始却无出左右,**没出国留学,没取得高等学位,雄才大略、高屋建瓴靠的是精读史书,将上下五千年都研究透了,成为秦皇汉武之后又一位千古大帝!”
“爸爸的站位太高了,我伸长脖子都够不着呢。”蓝京失笑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做不到与不敢想是两回事,”说到这里蓝维朴抬腕看表,“妈妈血透后要睡两个小时以上,午饭随便凑合点,晚上吃大菜。”
“好咧。”
父子俩回家途中遇到老邻居,蓝京主动叫道:“张老师好。”
“哦,蓝区长回来了!”
“不是区长,”蓝京赶紧解释,“只是区长助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