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信心笃笃,原来留有从容脱身的底牌。
“嘀嘀嘀”,秦铁雁腰间BP机响了起来,低头一看脸色微变,道:
“平田湾也不能去了,好险!”
那中年人悠悠道:“打草惊蛇守株待兔,兵家必行之道,却疏忽了还有一招叫做暗度陈仓,哈哈哈哈……”
快艇箭一般驶出一条白线,二十多分钟后远远看到海面上有艘亮着航灯的小海轮,相互发送信号灯确认后慢慢靠了上前。
离开快艇时,那中年人很正式与他俩握手,道:“蓝京,卫生局办公室;秦铁雁,市刑警支队,我记得今晚夜航,也记得二位。”
目送小海轮渐渐消失在漆黑之中,秦铁雁喃喃道:
“他娘的,好像没承诺什么,却让人心里热乎乎的……到底啥身份,摸到底细没有?”
蓝京失笑:“虚无飘渺的空头支票,这是领导干部拿手好戏啊,还用摸底细?咱俩呢反正沉到谷底了,也别奢望什么,回去睡个好觉。”
“睡不着……想想小米死得那么惨,我不信你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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