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冷笑道:“你以为的飙车是什么?每次都能耍流氓吗?”
提到耍流氓,蓝京心念一动,不仅脑子灵活起来手也灵活起来,撩起她的外套往里面探,谁知这回她穿得严严实实居然无从下手,而且感觉最里层戴的胸罩防护都十分到位。
对,这回戴了。
焦糖身体纹丝不动,等他上下其手一无所获后才道:“你这付流氓样儿,我敢在佑宁街头飙车吗?恐怕秦铁雁都看不下去,要将你绳之以法!”
蓝京哈哈大笑:“告诉你吧,秦铁雁其它方面都很硬气,唯独生活作风有软肋在我手里,不敢管的。”
“就是说你在佑宁无法无天啰?”焦糖又冷笑,“难怪上任第三天就把美女同学从偏远乡镇小学调到县城,方便耍流氓啊。”
“又说错了!”
蓝京道,“田甜的事情是因为有县领导耍流氓在先,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理应受到嘉奖才对。”
“所以她以身相酬?”焦糖道。
“怎么可能!”蓝京笑道,“曾经我有过三次机会,都眼睁睁失之交臂;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定决心必须耍流氓。”
焦糖气怒之极,用力对着黑漆漆的夜空大喊:“蓝京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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