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铁雁脸一沉大步上前就要拉老孙,老孙先前吃过苦头哪敢再捱一次?当下慌忙连退两步,指着聂保管叫道:
“聂保管每次都是你押车送出去,不能赖到我身上啊!”
“放屁!放屁!我只负责钥匙,我不管人家拿什么……我……”聂保管越说越没底气,冷不丁转身就跑,被早有防备的干警飞扑上前摁到地上。
“都带到值班室!”秦铁雁喝道,“好好做思想工作,不准动粗。”
话虽这么说,在此情况下不动点粗可能吗?没多会儿值班室里又传来杀猪般哀嚎声。
但直到现在为止,在场诸人都没弄清蓝京小题大作的真实用意,其实清算期间厂领导、留守人员在机器设备等方面搞点小动作都是家常便饭,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嘛,几千万上亿家产都折腾光了,这点毛毛雨算啥呀?
张曙从冯局那边得知锯齿轧花机账实不符的情况后,立即道:“我要检讨,清算期间发生这种事我和清算组都难辞其咎,我愿意接受组织对我的处分!”
他的表态也是对的,因为清算组进驻后等于接管轧花厂,的确要对期间所有情况负责。
蓝京面有峻色道:“这会儿不要忙着检讨,等厘清来龙去脉再说。”
十多分钟后,一名干警迅速从值班室跑过来,简明扼要道:“东西运到奋进轧花厂,离这里4.6公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