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昨晚发生的事连你都知道了?”
蓝京若有所思道,“你警告我别碰的地方多了去了,我不是都碰过也没事儿?”
“那是耍流氓!”焦糖愤愤道。
“我也警告过车速别太快,你肯听吗?”
“我玩的极限运动,你不懂!”
蓝京道:“昨晚也属于极限运动,我在危险的边缘试探对方底线,但这回不同,总闸门在我手里,我稳得住局面。”
焦糖语气不觉缓和下来:“动手前你都考虑清楚了?主场与客场不一样的。”
“人家主动挑起争端,我不能不应,”蓝京道,“昨天傍晚你也接到上午八点开常委会的通知吧?就打算较量国企改制问题。”
“蓝京,我不会无原则支持你!”焦糖严肃地说,“我不是秦铁雁式的打手,所有议题我有我的考量。”
蓝京笑笑:“我没说支持,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上午有别的安排可以照样进行,常委会大概率开不成了。”
“什么意思?”焦糖道,“姓耿的已跟你通过气?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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