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给了柴明舟安排人选顶替焦糖的机会,不然的话,蓝京只能眼睁睁看着铁票化为细不可见的尘埃。
“让柴市长费心了,回头我仔细考虑后把名字和履历发到您手机上。”蓝京真诚地感谢道。
柴明舟突然道:“小蓝啊,明天就跨入下半年了,等上旬一连串事儿忙完,想请你陪我去省城拜访一下容……”
蓝京不安地说:“柴市长安排我绝对听从,可……可是您跟容小姐谈正事,我方便在旁边吗?”
没说的意思是,同为燕家精心遴选的外围势力,正常都与容小姐单线联系,聚到一块儿的话被外界知道了容易说三道四。
“无妨,”柴明舟道,“具体情况面谈吧,总之这个行程你记在心里。”
通完电话,蓝京烦恼万分地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十圈,实在按捺不住拨通焦糖手机,命令道:
“今晚做好准备,我要去打架!”
焦糖沉默足有二十秒,淡淡地说:“你已经知道了?”
“我恐怕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蓝京怒道,“好嘛焦糖,一边唱着山歌给我灌迷汤,一边悄悄做好从佑宁撤退的准备,敢情我被你玩得晕头转向是不是?”
“那岂是我能掌控的?早说过你我皆人家随意摆布的棋子,”焦糖道,“我觉得主要原因还是方便监视,毕竟佑宁、衡泽之间奔波很麻烦,我也不是每个周末都有空,而市直机关相对轻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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