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栽经昂着头反问道:“你连那天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记得,你怎么能证明你不是那样的人。
本来喝醉酒的人就容易放纵自己,何况你还是那种容易断片的人。”
她掰扯着手指头盘算道:“你喝醉就以后非常地无赖,还喜欢毛手毛脚,又很小气,经常在一些无意义的地方较劲。
你还很懒,就连你的厨房垃圾都是我帮忙分好了类。
对了,还有你当天换下的衣服,也是我帮你丢进了洗衣机里。”
韩子栋回忆了一下,厨房的垃圾被分好了类,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至于换下的衣服被洗了的事情也是存在的。
只是对于金栽经的其他话,他是一句都不信:“你猜我信吗?”
“你爱信不信,你也可以问问房东夫妇,问问他们俩当天是不是我扶着你回到了家里?
你当时是不是一直往我身上凑,就跟变态一样,还被人家给误会了我们俩的关系?”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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