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膝枕。”

        月季斜了茉莉一眼,她虽然在财团工作,但信息还没落后到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的地步,更何况膝枕在贵族之间非常常见,一些家族成员就喜欢把脑袋枕在女仆的腿上,让女仆们通过掏耳按摩的方式帮他们缓解压力。

        但是月季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仆是穿着外骨骼装甲,把别人的脑袋放在自己硬邦邦的腿铠上的,“我怎么觉得她是在故意欺负人?”

        毕竟她醒来后也听女仆长提到了,路奇先生的同伴,似乎是一个冷血残暴的人。

        “不。”

        茉莉深吸一口气,“他们的关系很好。”

        她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微妙,现在的她似乎变成了不久前的δ——当时路奇先生被他的同伴抵在墙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她理所应当的把那当成了职场霸凌,可是δ却坚定地告诉她,两人的行为叫做“壁冬”,是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会做出的事。

        为了避免误会进一步加深,茉莉敲响了病房的门。

        “请进。”

        很快,病房里传来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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