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叔挠了挠脑袋:「龙临港确实g了违法的买卖,但这是为了淩霄百姓的福祉。你韩叔嘴笨,大概就是这麽个意思。」
叶语叹气:「韩叔,这种道理叶儿当然清楚,但你们之前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弄得我像是个陌生人。」
「这确实是叔几个不好,但……林叔跟总管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你X子太直,想事情老想成一个疙瘩。叔也不多说,你也冷静一下。」
「知道了,叶儿会反思的。」
一老一少在路口站定,相顾无言。韩叔在寒风里咳嗽,叶语的长袖随风拂动。
远端的港区灯火通明,悠扬的丝竹乐声即使在港区灰暗的这一面也能听见。那是专供外邦客商游乐的霓裳区,在港口生意火热的旺季,笙歌甚至能彻夜不息。
「还记得十年前带你去白玉京的那会儿,刚好赶上圣上的寿辰。咱们在恨别岭那儿往山上张望,那可真是张灯结彩,一辈子都没见过的排场。叔当时就想啊,要是天天能看到那样的景sE该有多好。」
韩叔背着双手面向万家灯火,褶皱的手掌与瘦削的肩头,岁月已经带走了这个男人有关年轻的一切,正将他推向万物的必然。
「可惜你叔本事不大,劳碌了半辈子也没混个好官当当,最後只能连累你跟我跑到龙临港来。」
「若不是韩叔,叶儿此刻早已身Si,又怎能站在这里。在叶儿心中,您永远是值得我敬仰的长辈。」
「韩叔,叶儿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溶洞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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