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家族发动了对穿云之隙的猛攻。他们最忠心的士兵C纵着冲车,不断冲击穿云之隙的大门,即使头顶浇灌烧熔的炽红铁流也不曾退後半步。弩箭小队用劲弩压制城楼上的依特诺弓箭手,每当有人被箭雨S倒,新的士兵马上补充进来。

        高强度的压制逐渐显出成效,仅付出了不到之前十分之一的代价,冲车就撞开了穿云之隙漂亮的烫金大门。门栓破碎声击碎了依特诺军的意志,失去指挥官的士兵迅速溃退,一个接一个被希尔家族斩於刀下。

        希尔家族的大军摧枯拉朽地摧毁了依特诺残军的反抗,冲进穿云区的高级住宅区,撞开贵族宅邸的大门,杀Si任何敢於抵抗的仆人,抢走贵族们堆积的金银财宝,掳走漂亮的nV仆与贵妇人。有些软弱的贵族当场向希尔家族投降,换来一顿痛打,而更英勇的贵族率领仅剩的亲兵与雇佣法师,强y地做最後的抵抗。

        希柯恩站在yAn台上远眺。孤风领的夜幕本该沉静,此刻却被战场的烽火点亮。士兵战斗的怒吼、男人nV人的哭叫声,以及伤者垂Si的嚎叫,它们纷乱地纠缠在一起,从穿云区一直传到他的脚下,但他毫无反应。

        自从昨天登临王座室以来,他始终站在这里眺望城市,目光无喜无悲,像是幼童好奇地打量蚂蚁间的战争。他高高在上,一切的惨状都够不到他,只能令他聊以解闷。

        「主上。」轻盈的脚步在身後响起,铃走到他身边。

        铃是很早就跟随希柯恩的乌木骑士,希柯恩与她之间已有一种主仆间的默契。希柯恩没有回头,只是将吵闹的街巷指给她看。

        「看这座城市,多麽适合被烈火洗涤。这些升腾的烈焰,就像是人的贪yu,烧尽一切,而後熄灭。」

        「主上……不高兴麽?」

        「不,只感到空虚。」希柯恩双手撑着栏杆,「原本以为王座是至高的所在,现在却觉得它不过是一把椅子。我没有在王座上休憩的权力,我必须继续向上攀爬,可我面前已经没有阶梯了。所谓的王座并不牢固,主神最大的走狗正在朝这里赶来。我的家族很有势力,但仍然无法与全大陆最强的军队开战。届时我将坠落至底,沦为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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