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闲谈的三人稍稍端正站姿,火炬不安分地摇动,铰链铮铮作响,三人的好奇心随着嗡鸣声临近逐渐升高。

        升降梯轰隆一声触底,铰链停止轰鸣。原本升降梯能够容纳十几人上下,此刻却只剩一个人站在货舱中间,不复初行时的激昂壮志。

        这唯一的幸存者微微佝偻着背,像是被网缠住的软脚虾,肩膀处留下了止血处理过的贯穿伤,腰间只剩下空落落的刀鞘。若不是他身上潜龙港制式服装,卫兵会以为他是误入此地的平民。

        「上面发生了什麽,能让你把武器也给丢掉?」匕首男收刀入鞘。

        「我们……我们跟彼苍族交手了。她一个人,杀掉了其他所有人。只、只有我逃回来了。」士兵僵y地走出桥箱,站在三名同伴面前。三人注意到他的身躯克制不住地颤抖,似乎经历过强烈的JiNg神折磨。

        「振作点,我现在去通报总管。」耍匕者打开了栏板,示意他可以通过,而後转身吩咐其他人,「刀疤,带吓傻了的菜鸟去随便什麽地方治疗一下,然後仔细问问;老先生留在这边看着,万一再有人来就叫巡逻队。」

        「都听你的,不过别忘了咱们的赌约!」刀疤面大笑。

        刀疤面示意士兵跟上,随後离开岗哨,向港区军营走去。他们沿着甬道向下,左手边是灌入洞内的海水,右手边是燃着篝火的石壁,影子在石窟间不断变幻。

        刀疤面领着士兵走近石窟中的一处帐篷,从箱子里取出纱布与药草,随手抛给士兵。

        「自己处理,我不会救人,只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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