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依特诺的军力,普里特的眼神发着光。

        「皇家禁卫的魔铠数量b古特凯尔全大陆加起来都多,紫晶魔堡的圣契法师团可以抵挡一整支军团,更别说那些驻紮在天壑的h金舰队了。如果无法安稳地占据万仞顶点,希尔军队再多一倍也不可能与皇家禁卫军对抗。在没有遮蔽物的平原,禁卫军可以像撕蛋糕一样碾过希尔家族的阵线。必须在城墙上架设庞大的对魔铠武装,还要有足够数量的魔能g扰器以对抗飞空艇舰队,才有可能与之对抗。」

        「希尔家族的少爷肯定也意识到这一点,不然不会这麽快就倾尽全力进攻万仞顶点。b起损失惨烈的强攻,希尔家族的风格更倾向於渗透。形势对我们相当有利,再多坚持一会儿,估计希尔家族自己就会撤军,退回他们在斐洛岚的堡垒。」

        「可问题是我们支撑得了那麽久吗?」赛莉的眼神略微黯淡,向他袒露自己的担忧,「万仞顶点的士兵没有你口中那麽武勇,他们几乎就等於粗鲁的同义词,不但贪生怕Si,前几天在万仞顶点大教堂做礼拜的时候,有一群士兵还敢调戏我的姐妹!我把他们统统揍扁了。」

        「不,不要去怨恨士兵。环境造就人,而人应该努力反过来改变环境。毕竟说到底,是所有人的共同作用才造就了社会。」

        「还真是贵族少爷才有的想法。有些人生来就是无可救药的,再怎麽改变也没用。」

        「等战争结束之後,你想要做什麽?」普里特忽然问。

        啊咧?现在是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吗?赛莉十分错愕。

        「对未来抱有期望,这样就有活下去的理由了,不是麽?」普里特露出了招牌的明朗笑容,「我想想啊,要我的话,娶一个漂亮老婆,然後生一堆小孩子出来,然後平淡地度过五十年。」

        「……这未免太平淡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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