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叶语,之前为了保护我,他受了很重的伤,现在还到处乱跑,所以炎症有些复发的迹象。」鹿解释。
「我用从竹林采来的药材做了新的敷料,但是要他侧过身,我才方便给他敷。」鹿的目光落在叶语的脸上,眼瞳里流动着温润的光,「但是现在他睡着了,我一个人没办法给他翻身。」
贝蒂瞬间明白了鹿的意思,鹿需要一个人帮她抬起这家伙。
「好的,交给我吧。」
鹿在床沿半蹲,贝蒂跑到床的另一边,伸手扳住叶语的肩头与盆骨。
「一、二……」
贝蒂用力使劲,叶语沉得像块木头,她用膝盖顶着对方的後腰,以搬动拒马的气势用力,好不容易才将对方扳到侧卧的姿势。
「轻点!他的伤口很严重。」鹿轻呼。
贝蒂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这也不能怪她,当年她自己在巴瑟利平原的战场上受伤疗养的时候,那帮大老爷们军医简直把她当麻袋在折腾,她耳濡目染地学到了他们粗暴的治疗方式。
两位少nV对着叶语捣鼓了半天,终於将他维持在一个b较稳定的卧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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