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莎想着。
“八个月以来我观察过她的自制力,她的自制力,可不是一点点的强悍,几乎是常人的数十倍,这得益于她幼年时,她的父亲曾经对她要求进行高强度的自控训练,以确保这个该Si的命运不会将他的nV儿推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凯瑟琳是天生的fork,自小便失去了味觉,又失去了大半的嗅觉,她的父亲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测试出来,此后就计划了针对幼年时期,凯瑟琳的训练。
“见到你之后,她的自制力几乎完美控制了她的行为,只是恶魔还是冲出了禁锢的牢笼,压下的有多少,回报她的就有多少疯狂,她谋划了那一场袭击,并且成功将你转移到了她的领地,凯瑟琳曾经说过她对你是有直接吞食的想法,但是遭遇了来自你——注定为绵羊的抵抗。之后按她的话来说,就像是理智猛然回到了大脑,野兽进入了片刻的沉睡。”
“此后的事情我便不细说,那你亲身经历的。”
宁博士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吧。
“而命运将她送到了我的面前,我不是蒂勒司令官,我没有什么惜才的想法,不过八个月以来我与她的相处,除开我感兴趣的研究之外,她这个人也令我感到稍许的意外。啊。我似乎又说了一堆的废话,抱歉,科学家和疯子只有一步之遥,我大约是对着试管长时间闭着嘴巴,有个人愿意听我说话就会说上很多,当然,这个人除掉凯瑟琳,这家伙只会礼貌的叫我闭嘴。”
她们站在路边,不远处有长椅,但是谁都不想去坐着。有病患从她们身边走过,给予了片刻目光。
“我不会将一位优秀士兵的X命拿来做研究,啊,当然,我并没有打算做什么研究,我只是单纯的想让你和凯瑟琳待一会,让我观察观察她的状态罢了。对了,凯瑟琳目前暂时不能担任战术指挥了,她现在任职参谋部,给别人打下手去了。啧……因为去救你们还关了几天紧闭,你醒过来的那天刚好就是她出禁闭室的时间,蒂勒司令官以后还要用的上她,大概她很快就不会待在我那了,一个星期?一个月?不会太久的,反击作战马上就会开始的。”
她的手伸入大白褂的口袋中,胡乱在一堆杂物中m0索着,最后翻出了一颗某人曾经递给她的糖,她将糖装在掌心,然后摊开手,向着柏莎:“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在沙漏流沙未完全流下之前,没有什么想要和她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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