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讨好我?太晚了!”任我行愤恨之中,又夹杂着不屑。
“你误会了,我是想通了。”沉皓峰澹澹道:“一路走好,我会替你照顾好盈盈的,不必挂念。”
……
对沉皓峰说失手杀了任我行的事,东方不败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如今日月神教尽在“她”掌握,如臂使指,任我行的死活,“她”早已不在意了。
留他一条命,纯粹是为了看手术效果而已。
已然看到了,任我行是死是活,在东方不败眼里,远不如沉皓峰是喜欢红色还是紫色来的重要。
被东方不败拉着,施展轻功,在林间“遨游”的沉皓峰,紧张之余,又一头雾水。不明白“她”为什么时至今日,仍旧没有跟他提,替“她”做手术的事。
不应该啊。
他分神之际,一座营帐,落入他的眼帘。
说是营帐,不如说是帐篷,搭在湖岸的不远处,外面还放了简易的桌椅,从帐篷出来,坐在椅子上,就可以欣赏湖光山色。
这么想着的沉皓峰,就看到两道倩影,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不是诗诗和雪千寻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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