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原客握着手机转身走进巷子里,在距离几人还有两三米的位置停下,抬高了一点声音道:“笑笑,快一点儿,童叔叔刚打电话过来了。”

        “行——”童笑一边应着一边抬脚把唯一一个还站着的踹在墙上,而后半蹲在一个男生边上,扯住他的衣领把人拽起来,哼笑道:“知道这一块儿是谁的地方吗?在我地盘儿上抢劫——活够了吗?嗯?”

        男生被她揍得鼻青脸肿,无力地由她拽着,瞪着眼不敢说话。

        “废物,”童笑把他掼回地上,做作地拍了两下手,居高临下瞅他:“童姐今天教你一个乖,当混混也要遵守混混基本法,老弱病残孕你都下手,这不是败坏我们混混的名声吗?这次就到这儿,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干这种事,胳膊都给你卸了,知道了吗?”

        “知、知道。”男生哆哆嗦嗦道。

        “成了,”童笑起身走到原客身边,拿过手机,“童应安说什么了?”

        “擦擦汗,”原客递了两张卫生纸给她,“让你回家,说是有事和你说……你最近怎么样?”

        “能怎么样?吃好喝好,”童笑咧嘴笑笑,胡乱擦了擦额角和颈侧的汗水,把纸巾团了团丢路边的垃圾桶里,“行,既然他说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一起回去不?”

        “回。”

        童家和原家是同一个别墅区的,两家挨着,来去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路。两人坐原家的车回去,童笑下车对原客摆摆手,关了车门。

        孙阿姨站在门口等她,见她下车就迈着小碎步挪过来,远远瞧着像个圆滚滚的球一路四平八稳地朝着童笑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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