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了,”江昂偏头避开了她的目光,把凳子端回原来的地方放着,顿了一顿,看一眼童笑,转身走了。

        童笑靠着栏杆盯着空荡荡的天台发了会儿呆,转身又继续盯着楼下花坛里种的紫罗兰。

        教学楼都矮,他们这栋楼才四层,从这跳下去都不一定能进棺材,抬眼一看能看到的就三中这一亩三分地,往四周一看都是好几十层的高楼——说实话,挺压抑的。

        她耷拉着眉眼抽完一支烟,捡起地上的练习册,拍拍灰,也下楼去了。

        军训结束得很快,一群人刚和教官培养出点情谊来他们就走了,男生们还好,小姑娘们一个个哭得眼睛通红,金老师站在边上看着没说话。

        军训结束了紧挨着就是国庆,4号就是原逸的生日,这小子三天两头打电话暗示童笑给他准备生日礼物,童笑一律装没听懂,直把人逗得要哭不哭才笑嘻嘻和他说礼物早准备好了,让他等着拆礼物就好了。

        原逸生日当日是原客亲自过来接的童笑,童笑国庆没回家,心里也不想和童应安演什么父慈子孝,当今天来的谁不知道?没这么恶心人的。

        童笑穿一身白色礼服裙,和原客的白色西装是一个设计师的衣服——两人一起去挑的衣服——看着和金童玉女一样,原妈妈心情颇好地对着童笑招招手:“笑笑。”

        “原阿姨,”童笑挽住她的胳膊,四下看了看,“原逸呢?”

        “和他朋友在楼上玩呢,”袁阿姨看了眼楼上,眼尾绽开笑纹,“对了,小客今天吃药了吗?”

        “吃了,”原客垂眼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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