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应安对于乐不保留的偏爱让她如鲠在喉,童应安躲躲藏藏的态度更像是一个巴掌挥在童笑的脸上,她全身都在疼。
童笑垂着眼,沿着路慢慢走,一路上她一直在想以前的事,童应安对她不算坏,但是她不只是童应安一个人的孩子。
她摸出兜里的手机,想要给原客打电话,骤然想起因为这段时间季节交替温度变换,原客身子骨撑不住,周四那天就请假没去学校了。
童笑悬在原客名字上面的拇指在屏幕上晃了晃,发现自己除了原客居然没有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
最后,童笑去了江昂家,现在离江昂下班还有两个多小时。这两个小时里,童笑就蹲在江昂家门边,一支一支地抽烟。
江昂晚上九点下班回家,见到自己门口的童笑愣了下,不确定道:“童笑?”
童笑抬眼看他。
江昂心猛地一震,盯着她爬满血丝的眼,不自觉放轻了声音:“怎么了?”
“没,”童笑掩唇咳了咳,起身让开,“开门吧。”
江昂眉头微拧,打开门把人放进去,然后拿了门后的扫帚把地上的烟头和烟灰打理了,给童笑倒了杯水,拿出周末的作业,坐在床边开始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