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进冷静分析:「估计不会,是他蛮横无礼地闯入我们家,要是报警处理,反倒是他理亏,就是担心他会不会报那断手之仇。」
正在驾车的黑人听见二人用华语对话,微微皱眉,他这个土生土长的玫国人又怎会听得懂?
到达机场,凌进付给黑人两百元,黑人见他付了三倍车费,怒气稍减,毫不客气地拿走,说了一句「别再让我见到你」,便驾车扬长离开。
机场人来人往,二人总算放松一些,虽然茜茜的背包遗留在树林,好在机警的凌进早将护照钱包等重要物件贴身收藏,他们购买单程机票後,排队出境,过程中茜茜气sE甚佳,说话也多了不少,不再出现虚弱yu倒的情况,饶是如此,凌进依然片刻不离地携手相伴,生怕她忽然失去力气似的。
进入离境大堂,凌进打了一个长途电话给凌秀,告知自己明日会到达香城。原以为凌秀会责备自己翘课,谁知他竟十分欢喜,还说会亲自接机,凌进心中一暖,心想这世上除了茜茜之外,只怕只有叔叔对自己真心诚意。
二人坐在待机区,茜茜望着玻璃外的黑夜,不知在想什麽,凌进温柔地裹住她的手,道:「茜茜姐,到了香城,我叔叔一定会帮忙找那薛医生,你就别担心那麽多。」
茜茜茫然惆怅说道:「希望一切顺利吧......」
凌进心中一酸,侧身搂住茜茜,二人良久无语,静静地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乘坐十五小时的飞机後,凌进回到自己出生的城市,经过一番入境检查後,已是香城时间下午六点,二人来到接机大堂,忽然听见一把熟悉的声音叫唤自己,在茫茫人海中寻觅一阵,发现凌秀那张兴高采烈的脸,微微一笑,牵着茜茜的手走到凌秀面前,高兴地叫了一声「叔叔」。
八年不见,凌秀头发多了不少白根,日积月累的繁重工作量,令他脸上出现不少皱纹,虽然年仅四十有余,却如五十多岁的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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