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情况就很尴尬了。」芙蕾雅乾笑着,黑漆漆的树洞中洛言看不到她的表情。
「他们左右为难,不知道拿我怎麽办,一方面我有那个什麽鬼的破血统,另一方面我还是北欧派系名义上的代表,享有继位权,但很显然他们不打算让我继位,而且他们再也不相信什麽鬼的领导人,恢复了圆桌会议制。」
「所以我就被扔到这来了,任我自生自灭,因为我是个烫手的山芋。」
一阵簌簌的声音响起,洛言知道对面的nV孩缩的更紧了一些。
「很有趣吧。」她问道。
「一点也不有趣。」他回答道,紧跟着问题,毫不犹豫的否定。
被认为是什麽,所以就只能做什麽。
这是什麽鬼道理。
由别人的愿望编制出的项圈,却勒的自己喘不过气来,每个人都是这样,承受着别人的愿望望,然後擅自的将自己的愿望勒在别人的脖子上。
也许还会美名为善意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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