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程家渡便走了。
程家渡1走，程起拿起了手机，点了接听键。
是杨湛的电话，1改之前的嬉戏模样，“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程起吐出了1个字，“说。”
杨湛将杨初夏做过的事说了1遍，“我觉得，我这个妹妹啊，应该是在打什么算盘。你看着她点，免得她闹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他觉得她这个妹妹倒是藏得挺深的。
“嗯，知道了。”
杨湛话题1转，“听说，你为了我那个妹妹，将人的手筋骨都给挑断了。啧啧啧，程总这是冲冠1怒为红颜啊。还真是让人羡慕呢。”
“我那个妹妹啊，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
话音未落，程起那端便直接挂断了通话。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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