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意识到自己跟从前的不同，叹息一声。
「你知道吗……人们开始意识到自己丑，是因为遇见第一个说他丑的人，然後他开始不断质疑自己，拿所谓美的人跟自己b，最後认为全世界的人都觉得他丑。」
「我曾经有一个案例S，她是漂亮的nV生，却走进诊所哭着说自己丑，说要把自己整成另一个人。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人家说她丑，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她男朋友。」
「……渣男吧？」
「嗯，再漂亮的脸也有看腻的一天，所以她男友为了分手说她丑。她付出的真心就被一个丑字否定，她竟然还相信自己唯一做错的就是长得丑，回家拿了各种美nV照片跟自己对照，歇斯底里地认为她跟那些美nV的不同之处就是她丑的地方。」
「後来呢？你帮她整了？」
「没有，我把她转给认识的心理谘商师了，为了一个男人改变自己美好的地方，太不值得。」
「嗯……」他若有所思。
「菜凉了，你到底吃不吃？」
「吃！」他放下笔记本，跟我一起走出书房。
吧台紧邻橱柜，狭长而窄，他坐在我对面显得距离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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