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是秦舟淮下的,定是能要她命的,又怎么会让她好受。
但是这些都是她自己度过的。
孩子生产的时候,他也没有陪在她身边。
他真的很失职!
陆薄琛一遍一遍轻抚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我到底该怎么补偿你。”
秦希眨了眨眼睛,好吧,她还是骗不过陆薄琛。
轻叹一口气,秦希语气轻松,“没关系,以后多宠我一点就好啦。”
陆薄琛简直哭笑不得,低声,“这对于我亏欠你的,根本不够。”
“嗯?”
“跟你交代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