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膝行上前两步,郭宁探手到他肩膀后头摸了摸,微一用力,拔出一片嵌在肩胛下方的细小箭簇。
张惠吃痛,叫了一声。
“你部的医官全不靠谱!你自己也是个粗心的!不觉得疼吗!”郭宁骂了句,召了自家傔从来为张惠包扎敷药。傔从忙活着,郭宁继续道:“不过,你阻拦敌骑追击有功,还是大功!这我也记下了!看你现在活碰乱跳,很有精神,那就赶紧去搜一搜各部的将士们,别在我面前闲逛啦!”
张惠嘿嘿笑了几声,连忙告退。
又过片刻,汪世显和移剌楚材等人齐到。
郭宁对汪世显,只微微颔首:“老汪,辛苦了!来,喝水。”
侍从端上清水,汪世显拿起茶碗,一饮而尽:“战死不少将士,须得补给了我。将士们该有的抚恤,也得赶紧。”
“放心。”
而移剌楚材连声苦笑:“宣使,先前咱们盘算时机是否已到,还没有个结果,你便忽然说,有个能甩开蒙古人的主意,然后转而去找众将商议……当时所讲,便是这个主意么?”
“正是,这是个好主意。对么?”
移剌楚材忍不住抬高一点声音,有点抱怨地道:“奈何将士们的死伤惨重!奈何宣使自家身处险地,几乎不免!”
郭宁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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