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靠近,蒋润没看成戏,跟着发牢骚。
“你等会儿再问。”贺白着急拦下他,愤懑地朝施央:“你到底跟他怎么说的?”
施央斜着眼睛看郁敬之,心里惴惴,自己翘班的事,他作为会所大老板,应该不会关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吧。
他在离郁敬之最远的地方坐下,面带微笑地跟贺白捋那天晚上的事。
“就是贺总您易感期那天,我们不会共处一室嘛,然后我发情期,我们在床上……”
贺白瞟瞟边上越听越入迷的渠寞,就差往他手上塞块瓜了。
他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贺白赶紧打住:“什么叫我们在床上,是我,单方面的,把你绑在了床上。”
“是绑在了床上,但是后面你不是又回来了吗,然后跟我……”
他亲密地对对食指,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贺白哼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那天跟你睡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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