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抓起他的手腕,在手背上嘬出声音,“确实,幸亏你不傻。”
他一手捂嘴,眯上眼打了个哈欠,渠寞马上拍拍身边的空床铺,拎着点滴管自觉地往床边挪:“你上来睡觉吧,这里的病床很大。”
贺白瞌睡的凤眼顺着点滴管看上去,“你确定?”
隐隐带着一种让人感觉危险的期待。
“啊?”渠寞会错了意,羞涩地瞥贺白:“我现在是恢复了点力气,可是打着点滴还能洗澡吗,不方便洗澡,那…”渠寞举起自己好的那只手,张了张手指,“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用手先给你做。”
“什么?”贺白的声音又差点压不住,“你都生病了,你还能想这种事呢?”
“我以为,你……想”
“我虽然……想”贺白的眼睛闪躲了两下,“我也不能那么禽兽吧。”他是那种说服人的语调:“反正,我刚才是怕压到点滴。”
“那等我好了,我们把今天的补回来吧。”
贺白准备上床,脱着外套对渠寞笑:“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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